1 街头对峙
“晓倩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我正沉浸在画纸上断腿老乞丐抽搐的脸上,猛地被一声怒吼打断。抬头,一个西装革履、头发油亮的男人站在对面,他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,而我,满是不解。
“林宇,别闹了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分手?你以为你失恋了,眼睛还出了问题,就能随随便便把我们的感情扔掉?你跑出来流浪算什么!”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林宇还是一如既往地自以为是。“林宇,这不是闹别扭,这是我的选择。你从来都不理解我,我只想要一点自由和空间。”
“自由?你以为你跑出来就能找到所谓的自由?你一个富家女,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!”林宇气得脸都红了,他指着我画板上的老乞丐,声音颤抖,“看看你画的这是什么东西,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画画,你知道你爸妈现在多着急吗?满大街都贴着你的寻人启事!”
我没理会他的话,低头继续画着。这个断了腿的老乞丐,他的脸就像一张皱巴巴的纸,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生活的苦难,他抽搐的嘴角,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不公。我忽然觉得,我和他,何尝不是同一类人,在这冷漠的世界里,孤独地挣扎着。
林宇看我不说话,更加愤怒了,他一把夺过我的画板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画纸飘散开来,我的心也像是被撕裂了一样。我看着他,眼中满是失望,“林宇,你怎么能这样!这是我的心血!”
“你还有心思管什么画!你知道你爸因为找不到你,血压都高到多少了吗?你妈已经病倒了,你还想着你的画画!”林宇冲我大吼。
我站起身来,冷冷地看着他,“那是他们的事情,不是我的。我已经受够了他们给我安排的一切,我想要自己的生活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,把林宇远远地甩在身后。我不知道要去哪里,但我知道,我不能回去。身后传来林宇愤怒的声音,渐渐被我抛在脑后。
2 寒夜温情
我顺着街道一直走,不知道走了多久,直到夜幕降临。我找了一个角落,蜷缩着身体。肚子很饿,但我连一分钱都没有。我摸了摸口袋,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巾。寒风刺骨,我冷得瑟瑟发抖,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。
“小姑娘,你在这里干什么?这么冷的天,不回去会冻坏的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我抬起头,看到一个满是皱纹的老太太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。
我擦了擦眼泪,摇摇头,“我没地方去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,说:“可怜的孩子。要不跟我回去吧,我家虽然简陋,但能遮风挡雨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跟着老太太来到一个破旧的小屋,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,但对我来说,已经像天堂一样温暖。老太太给我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,我狼吞虎咽地吃着,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东西了。
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为什么会流浪啊?”老太太坐在我对面,慈祥地看着我。
我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叫王晓倩。”
“晓倩啊,名字真好听。那你怎么会从家里跑出来呢?”
我苦笑了一下,“我失恋了,眼睛也出了问题,我实在受不了家里的压力,就跑出来了。”
老太太听了,眼中满是同情,“这孩子,命真苦。不过你别太伤心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我轻轻点了点头,却没有说话。我知道,一切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3 画中知己
第二天,我继续在街上流浪。我拿出画笔,开始在墙上画画。我发现,画画不仅能让我忘记烦恼,还能让我赚到一些钱。路过的人看到我的画,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,有的还会给我一些零钱。
就在我沉浸在画画的世界里时,一个声音突然响起,“你画得不错啊。”
我抬头,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站在我面前,他的身体很瘦弱,裤子上还打着补丁,一条腿明显是断了的。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,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的画。
“谢谢。”我礼貌地回应。
“你画得真好,尤其是他抽搐的脸,就像活的一样。”他指着画上那个断了腿的老乞丐说。
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心里有些惊讶,但更多的是感动。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,终于有人能理解我的画了。
“谢谢,我是在画他。”我轻声说。
“那你能不能也给我画一幅啊?”他请求道。
我看着他那渴望的眼神,点了点头。我放下手中的画笔,说:“你找个地方坐下吧,我这就给你画。”
他在我面前坐下,脸上满是沧桑。我仔细观察着他的脸,一笔一划地画着。他的脸上有很多皱纹,眼睛深邃而绝望,但里面却透着一股倔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。
“我叫陈建国。以前有个幸福的家,后来出了车祸,腿断了,老婆也跟人跑了。我无家可归,只能流浪。”他平静地说着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我一边画一